后来有人把那篇东西传了出去,传到了玄凝冰耳朵里。再后来,听说她看了,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把那篇词收了起来。
仅此而已。
真的仅此而已。
可这话,说出去,没人信。
就像我说我跟玄凝冰只是点头之交,周德胜不信。
就像我说那篇《凤求凰》是酒后胡写,他也不信。
在这西北地面上,在这些人眼里,一个不到二十岁的边陲小子,能跟陇西军节度副使扯上关系,那就是天大的本事,那就是了不得的资本,那就是可以用来攀附、用来利用、用来往上爬的梯子。
他们不信,是因为他们不想信。
他们需要一个故事,一个能让他们觉得“这小子能成事儿”的故事。
他们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能让他们把赌注押在我身上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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