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需要一个梯子,一个能让他们也往上爬的梯子。
周德胜是这样,张横是这样,那些宪兵,那些部落的人,那些跪在广场上喊“韩头人”的人,都是这样。
他们把那个故事当成真的,是因为他们需要它是真的。
至于我自己——
我自己也不知道,那到底是真是假。
我只记得那双眼睛。
那双很亮、很冷的眼睛,像冬天的星星,隔着很远很远的距离,冷冷地照着人。
记得那银色的铠甲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就消失在台子后面了。
记得那天晚上,在那酒桌上,那些校尉灌我喝酒,那烧刀子一碗一碗地灌,灌得我天旋地转,看什么都是双的。
然后,就是那篇《凤求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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