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篇《凤求凰》,”我说,“不过是一时酒后兴起,胡乱写的。算不得什么。”

        他望着我,那眼睛里的光,又暗了一下。

        可这一次,那暗里头,有什么东西在转。

        他看了我一会儿,忽然又笑了。

        那笑,和刚才不一样了。

        刚才那笑,是那种热乎乎的、亲热得过分的笑。

        现在这笑,是那种“我明白了”的笑,是那种“您不方便说,我不问了”的笑。

        “对对对,”他说,连连点头,“胡乱写的,胡乱写的。喝酒喝酒——”

        他端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那杯子碰在一起,叮的一声,脆脆的,像一颗珠子掉在瓷盘上。

        我喝了一口。他也喝了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