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最后阶段,对高潮的迫切需求让萧然忘掉琐碎的掩饰:

        一个人躺在床上陶醉迷离、腰被枕头垫起、双腿大开、下面的洞被进进出出……正常人对于这种描述,想到的多是娇小媳妇与勇猛老公用传教士位恩爱着,而他截然相反,成为了仰面躺着被美人抓着肉棍、用一支玉指操到目歪口斜的大男人。

        不知何时起,那只本应撸动阴茎的手已经停了下来,只剩源源不断的潮浪从她指尖发出,经由肠壁传导到那颗腺体,将他体内的水分一点一滴置换出来。

        假若灯光再充分些便可认出──徐徐流出的早已不是单纯的前列腺液,而是不时混着几丝白浊的稀精。

        小音看在眼里,但她有自己的步骤。

        直到龟头再次被攥住挤捏,像干渴的灾民狂饮一口满冰的生可乐,他才注意到阴茎似乎已有一段时间没被碰过,突然而暴力的浓厚快感瞬间沿脊髓而上,仅需数秒便无可挽回地将他拽进高潮前的韵律。

        他察觉到一场盛大的狂潮在前方等待,便放开身心狂喜追求,用尽力气去感受快速接近的幸福……

        可是待到临门一脚,忽然又发现刺激龟头的手停了下来,紧跟着,在体内按揉的那根手指也不再搅动,而是静静地停在那里。

        这是怎么了?

        她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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