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妙的巨浪上一秒还在眼前,即将把自己拍得粉身碎骨,却在眨眼间开始退潮,唯一刹不住车的是挤满整根尿路的精液,一股股从马眼里爬出,再无力地坠下──不,这不是他期待的感受,先前对小音的种种使坏,他都任由尊严废弃、大脑枯萎,逆来顺受着,为的就是从未品尝却似乎无比熟悉的某种高潮,到头来还是做了无用功。

        他已经明白:小音作为一个阅丁无数的技师,她什么都清楚,这场面是她有意为之,但电光火石之间,他依然选择了踩着支离破碎的自尊再向上够一够:动起僵硬乏力的腰肢,抬起屁股,一下下顶向在自己体内一动不动的手指。

        哪怕只能望着天花板,他也能幻视小音嘴角得意的坏笑,但当下没什么比追求一个完整的高潮更重要,他用力顶着,一下再一下……

        可惜很快,承压多时的腰部也失去了力量,企盼的高潮却仍在加速逃离,他明白无望,但仍试着驱动腹腔内的肌群,用射精的方式也好,排尿的方法也罢,希望能把存货从体内挤出去,至少清干净弹夹。

        直到这时才发现──以往能迎风尿三丈的盆底肌群此刻居然酸麻无比,对大脑指令近无反应,而收紧菊门的括约肌则更恶劣地向侵入体内的手指泄露了自己目的。

        还有吗?小音的语调清冷,不复往日的几分蜜糖之意。

        他赌气,不愿回答,即便她有多么技巧娴熟也不能这么欺负人──明明是对自己了若指掌的熟练度,偏要凡尔赛地说是陪练,还让自己辛苦忍耐这么久也得不到一次完整高潮,体内一股愠怒的阴火缓缓延烧着。

        那我就来检查一下咯说罢食指再次动了起来,对着流尽存货仍酸胀难忍的腺体狠狠按了进去,碾动了没几下,他的马眼果然再冒出一坨浓稠的液块,再按,稀稀拉拉地又有一些,她另一只手也从外侧辅助,从会阴到阴囊再到阴茎一路捋上去,堪堪榨出最后几丝混着白浊的清汁。

        缓缓抽出指头,他甚至觉得自己那下贱的菊门尚对那根食指有几分不舍,吸力顽强地深吻着不愿她离开,彻底抽出后也感到红肿发烫。

        好啦,这下真的是一滴~都没有了哦~小音语调重归欢快,像是完成一张拼图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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