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只是轻轻摩擦,不一会儿逐渐进化成类似挤面剂子的方式对着龟头下黑手,同时屁股深处的那根要命的指头也开始上了强度,一下下抠弄着他最为酸麻的区域。

        他几乎能感觉到──体内的水分正源源不断地转化为忍耐汁,然后从前列腺里被挤进尿道,再被龟头处的指环二次增压,挤出体外……

        与此同时,快感积累的曲线也十分陡峭,没多久,他就再次逼近极限,但又被小音察觉,松开了几乎是掐住冠状沟的指环,再次用两根手指抚摸背筋,留给他一些喘息空间。

        经历了此番组合快感的洗礼,如今缓和的动作让他长舒一口气,但不久又开始警觉:这种看似单纯抚摸的方式绝非善茬,因为他找不到理由──或者说──找不到方法,去忍耐这种快感,身体仿佛先行替理智做了决定,将这些涓涓细流全盘接下。

        借此,又想起与小音的第一次,同样是在一系列不经意的轻微刺激下,在床上跪俯着,最终被放出一大滩精液,如今想来明显是故意的,他感到有些后怕,又莫名对这种诡异的心理快感有几分期待……

        令人心痒难耐的循环再一次开始,一会儿是挤捏龟头,一会儿又是撩拨背筋,仿佛永无止境。

        最令人担忧的是,屁股里那根要命的手指似乎开始了休养生息,只以相当轻柔的力度偶尔动动,以至于让人快忘了它的存在──可不久前自己还在夹紧括约肌拼命防御呢,如今简直就像……就像……一条发了情的母狗?

        他真不知道这种比喻是从脑海的哪个角落冒出来的,也不想知道。

        享受也好折磨也罢,随时间推移,身下无尽的地狱与无垠的天堂开始交叠重合,他感到身上发冷、面部发麻,喘息加重,呻吟也不时从嘴角漏出。

        现在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的状况,小音更是在开始前就猜到,此人的后穴明显是个雏儿,不出意外几分钟就会被捣得稀巴烂,何况进去后还发现前列腺位置挺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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