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棠抬眼。
“谁拿走的?”
“关口那边有一名穿灰袍的人,说我的尾纹有些浅,要拿进去重新描一下。他把签送进后面的屋子,过了一阵子才送回来。”
“那个人长什么样?”
杜怀露出一点为难神色。
“我没有看清啊。他个子不算高,声音有些哑,穿的是碑吏平日常穿的灰袍。关口那时候排着不少人,我还急着赶路,真没留意他的脸。”
青棠把这几句话记在心里,没有追着问一些杜怀明显答不出来的问题。
陆铮站在旁边。
掌心的龙鳞令轻轻热了一下。
幅度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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