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背面的银白龙文只亮了一瞬,很快又暗下去。
他看向杜怀。
“你从晦灯关回来以后,身体有没有什么变化?”
杜怀愣了一下。
“身体?”
“或者记性。”
杜怀原本想摇头,动作做到一半,却慢慢停了下来。
“记性好像确实差了一点。”
青棠问:“从什么时候开始?”
“差不多就是上个月回来以后。”杜怀抬手摸了摸左耳缺口,神色有些迟疑,“我起初觉得是最近账目太多,脑子有些累。可这段时间有时候算到一半,会突然忘记上一行写了什么。昨天还把一间铺子的账页翻错了,平白多算出一笔货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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