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怀有些不安。
“边缘吗?”
“嗯。”
绯月把签身转向灯光。
“磨痕还很新,没有完全平。你最近磕坏过骨签吗?”
杜怀低头看了看,迟疑着摇头。
“没有啊。我平日做账,骨签一直放在袋子里,很少碰刀碰水。上个月去晦灯关验签以前,也没有发现哪里坏了。”
“重新验签的时候,有人单独拿走过这枚签吗?”
杜怀想了一会儿。
“倒是拿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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