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徽问:“说来听听。”
江母略有些紧张,她与儿子商量,分别试探侯爷和夫人,她轻咳一声,道:“易徽,这药猛烈,你必须稳住,要不然我就不告诉你。”
易徽点头,苍白的脸上浮现出无奈的笑意。
年轻时,她性子多愁,暖玫想得开,好友总是哄她开心,“我一定不激动,不犯病。”
江母依旧不放心,端起桌上的参汤,准备着。
她凑近,说:“我好像找到你失踪的女儿了。”
“妤妤!”易徽激动地直起身,似乎呛到了,捂着胸膛,猛烈地咳嗽,她道,“谁!?”
江母看着手腕被抓得通红,她赶忙道:“说好的不激动呢?放心,还好好的呢,只不过还需要证实。”
吱呀—
门推开,背影遮住了黎语兰的神情,她平静地问:“母亲,您叫我?”
这次叫她,语调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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