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黎侯爷扶着柄手,缓缓坐下,像是失了神。
“抱歉,本侯不是故意磕坏你的书…江公子,你觉不觉得久酥像本侯的夫人?”
江璟点头,试探道:“像,听说夫人当年的孩子丢了,可查到是何人所为?”
黎侯爷回忆着当年的场景,他日日夜夜睡不好,他与夫人相爱多年,终于有了孩子,却丢了,他摇头道。
“本侯查了多年,甚至求上了杨大人,也始终没有蛛丝马迹。”
“那此人一定心思缜密。”江璟道。
黎侯爷赞同道:“是啊,本侯以为是府里人所为,但查了数年,将家里闹得鸡犬不宁,听了母亲的话,停止调查,府里才平息,但夫人月子悲伤思虑,身子受损,从此便一蹶不振……”
——
屋里就只有两个人了。
妇人靠在床上摇头苦笑:“我一蹶不振多年,恐怕好不了了。”
江母握住她的手,看着门外寸步不离的影子,摇摇头,这个养女对易徽也有点太‘好’了吧?
她轻声道:“我有一个好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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