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时候母亲会在梦里喊妤妤,那个失踪的姐姐,她也会答应,有时候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语语,还是妤妤了。
都一样。
只要能让母亲好一点儿。
易徽嘴角颤抖,两行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哽咽开口:“我……”
江母笑道:“我跟你母亲开玩笑呢,没想到就哭了,劳烦你把参汤热一热吧?”
是吗?黎语兰在心里这样想,但她不能说。
她欠身道:“伯母,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她将碗端下去,回头看了一眼沉浸在悲痛中的母亲,母亲只有在想姐姐时,才会有这样的神情,伯母是在开玩笑吗?
她出门时,摇头笑了笑。
显然不是。
门关上,光线暗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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