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在楼下，”苍l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伊莲娜去旅游了，一个星期後才回来。”
蜜雪儿握着手机走到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玻璃。十七楼的高度让楼下的人影缩成模糊的黑点，可她仿佛能JiNg准锁定苍l的位置——那个总穿着熨帖白衬衫的男人，此刻或许正仰头望着她的视窗，像过去无数次在舞会角落注视她那样。
她刻意让哭腔更重些，声音断断续续的，像鼓足了莫大的勇气：“那……那……我……”
“难道你说的很仰慕我那句话是假的？”苍l突然开口，语气里带了点促狭，像在戳破她的伪装。
“当然不是！”蜜雪儿几乎是立刻反驳，尾音还带着刻意保留的颤抖，嘴角的笑意却再也藏不住，一点点扩大，直到眼角都弯了起来。
她记得那句话。是上次在苍家的书房，两人缠绵悱恻，蜜雪儿说出来的。
听筒里传来苍l低低的笑声，像羽毛搔过心尖：“那还犹豫什麽？你的裙子……落在我这儿了。”
蜜雪儿低头理了理丝质裙摆，指尖拂过珍珠x针。那是贝尔特送的。她把所有的首饰都脱下，放好。换上一条红裙，今晚她是“安娜·卡列尼娜”。用它来赴一场“背叛”的约会，再合适不过。
她知道，苍l上钩了。那些所谓的界限、顾虑，在她刻意流露的脆弱和那句“仰慕”面前，终究不堪一击。
“等我下去开门。”她轻声说，声音里终於褪去了哭腔，只剩下一丝若有似无的暧昧。挂掉电话的瞬间，她对着玻璃里的自己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光。
这场游戏，她向来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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