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雪儿拉开衣柜门,那条酒红sE的丝绒长裙静静挂在那里,领口的蕾丝花边像暗夜里绽放的罂粟。她褪下身上的职业套装,指尖抚过裙摆垂落的弧度——这是她特意准备的,像安娜·卡列尼娜赴那场毁灭X的约会时,JiNg心挑选的华服。
镜子里的nV人,卸下了律师的锐利,眼尾扫过一丝慵懒的红。她想起在苍家书房,他低头吻她时,她贴在他耳边说“我仰慕你”,那时窗外的月光正落在他衬衫第三颗纽扣上,而她的指尖正攥着他松开的领带。那句半真半假的话,如今成了最合用的钓线。
电梯下行时,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不是紧张,是猎手看见猎物踏入陷阱时的雀跃。她太清楚苍l的软肋——他厌恶那些富豪的游戏,却又困在家族的网里,而她,恰好是他能抓住的、唯一看似“乾净”的出口。
公寓楼下,苍l果然站在路灯下。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淡青sE的血管,手里拎着一个纸袋,里面是她上次落下的真丝裙。看见蜜雪儿走来,他眼里闪过一丝惊YAn,随即又被某种复杂的情绪覆盖。
“很漂亮。”他说。
蜜雪儿没接话,只是踮起脚,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领带结,像在确认什麽。“进去说?”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带着刚沐浴过的水汽。
他侧身让她过去,目光落在她lU0露的後颈上。那里没有任何首饰,只有肌肤与红裙相衬的白,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电梯上升的三十秒里,谁都没说话。蜜雪儿数着楼层数字,感觉苍l的呼x1离她越来越近。她知道,从他说出“伊莲娜去旅游了”的那一刻起,这场游戏就已经偏向她了。他以为自己是来救赎她的,却不知她早已磨好了爪牙。
推开房门的瞬间,蜜雪儿突然转身,手指抵在他x口,阻止他进来。“阿l,”她仰头看他,眼里盛着星光般的笑意,“你知道安娜最後怎麽样了吗?”
苍l的动作顿住了。
她踮起脚,在他耳边轻声说:“她卧轨了。但在那之前,她把所有想做的事,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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