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太难过，这不是你的错。”他的声线放得很软，像怕惊扰了什麽，“今晚我过去找你吧？带你去吃上次那家粤菜馆，他们的虾饺你不是很喜欢吗？”
蜜雪儿放下心来，看来苍l的确迷上了他。
“不可以的，苍先生。”她几乎是立刻拒绝，语气带着决绝，“我们不能一错再错了。”
“嗯？”苍l似乎愣了一下，语气里多了几分困惑，“难道我们连普通朋友都做不成了吗？”
“苍先生……”她想再说些拒绝的话，却被他打断。
“叫我阿l吧。”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种近乎温柔的坚持。
听筒里只剩彼此的呼x1声。蜜雪儿望着镜子里那个妆容JiNg致却眼神疲惫的自己，终於低低地唤了一声：“……阿l。”
“我在。”
“那你告诉我，”她鼓起勇气，声音抖得更厉害了，“你也是他们的一员吗？和那些欺负她们的人一样？”
“当然不是。”苍l的回答几乎没有迟疑，可紧接着便是一声沉重的叹息，“只是……我也不太能阻止他们。家族的关系，圈子的规则，很多事不是我想拦就能拦住的。唉……”
蜜雪儿握着手机，突然觉得很累。窗外的天sE渐渐暗了下来，霓虹灯在玻璃上投下斑斓的光影，却照不亮她心里的那片Y霾。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和她一样沉重的呼x1声，仿佛两个困在各自牢笼里的人，隔着遥远的距离，共用着同一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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