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雪儿成了律政界新贵。
戴林律所的顶层办公室里，蜜雪儿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她穿着义大利手工定制的职业套装，领口别着珍珠x针，指甲涂着低调的豆沙sE，与五年前那个在法庭上紧张到发抖的实习生判若两人。桌上的水晶杯里盛着红酒，倒映着她嘴角那抹恰到好处的微笑——刚刚，她刚以“证据不足”为由，让一个涉嫌诈骗的富商无罪释放，对方的律师团队正在隔壁会议室等着和她谈下一笔合作。
“蜜雪儿律师，这是贝尔特先生让送过来的。”助理敲门进来，递上一个丝绒盒子。打开是一枚钻石袖扣，和她昨天在晚宴上随口夸过的那款一模一样。蜜雪儿拿起袖扣，指尖划过冰冷的钻石，想起贝尔特在酒会上对她低语的话：“想要什麽，我都能给你。前提是，你得站在我这边。”
她记得第一次“合作”，是帮贝尔特的公司掩盖偷税证据。她熬了三个通宵，把帐目做得天衣无缝，代价是看着那个坚持要揭发真相的老会计，被安上“挪用公款”的罪名送进监狱。後来，她学会了在法庭上颠倒黑白，学会了用“法律漏洞”为恶人开脱，学会了在贝尔特需要时，陪他去见那些手握权力的“大人物”。
此刻，手机响起，是贝尔特的电话。蜜雪儿接起，声音温和又疏离：“喂，贝尔特先生。”听筒里传来他低沉的笑：“明天的庆功宴，穿我送你的那条红裙子。”她应了一声，挂掉电话後，看着玻璃倒影里的自己——妆容JiNg致，气场全开，可眼底深处，那片曾经闪烁着理想光芒的地方，早已成了深不见底的黑洞。
“铃铃铃”手机响了。备注显示：前老爷。
苍l这个名字，早已被蜜雪儿从日常思绪里剔除乾净。那些和他在舞会上碰杯、在露台闲聊的片段，像旧报纸上的油墨字，被她刻意r0u成纸团，丢进了记忆的废纸篓。直到手机萤幕亮起，那个熟悉的号码固执地跳动着，她才顿了顿，指尖划过拒接键。
第二通来电响起时，她正对着镜子补妆。猩红的唇sE让她此刻更加YAn丽，宛若x1人JiNg气的妖nV。她深x1一口气接起，声音刚出口就带了颤，连自己都惊觉那份压抑不住的哽咽：“喂？苍老先生……”
“蜜雪儿？”苍l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带着明显的关切，“听着你的声音不对，出什麽事了？”
她握着化妆刷的手紧了紧，刷毛戳在脸颊上有些疼。沉默在听筒里蔓延了几秒，那些关於薇薇安和苏晴的画面突然冲破防线——薇薇安抱着膝盖在病房角落喃喃自语的样子，苏晴报案时脚踝上清晰的铁链印……她终究还是没忍住，声音发颤地说了出来：“我认识的两个nV生，之前在宴会上见过的……一个疯了，另一个被……被欺负後逃回了花国。明明是在舞会上认识的，那时她们还笑着说要一起去看画展，怎麽会变成这样……”
苍l在那头沉默了。他是那些宴会的常客，b谁都清楚那些衣香鬓影背後，藏着多少见不得光的交易。富豪们用香槟和珠宝作饵，把年轻nV孩当成这场狩猎游戏里的猎物，而他曾无数次目睹这一切，却只能沉默地站在旁观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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