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这些日子留给我属于寒蝉的记忆和唏嘘。
还有那一夜过后,我抚慰憔悴不堪的寒蝉,为她盖上毯子的时候,我看见她赤裸的大腿内侧粘满我的精液和处女的血渍。
她颓败的面庞在风雨之后散发出无法抗拒的美感,教我怜惜,深省我的罪恶。
这一切将使我活在唏嘘。
因为它并不会消逝,只是轮回。在记忆的深处,撩动欲望,触及灵魂。
还有王叔,这位视我如子侄的长者。
他靠在坐椅上酣然入梦。
之前,他看见我的惆怅。他说,信一,有些事情本就是注定。双手虚空,人生如戏呵……
我在想寒蝉,在想飞鸟。
一路在想,双手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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