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在黄道排成缭乱的阵型。
微缈的点点星火遥远而寒冷。
我抬头仰望的时候不是为了寻找什么,我只是寂寞。
天空的北角再不见烟花绽放。
我开始唏嘘,因为是我放走了这个女人。她已经消失在人海。或许她已离开,或许她随时会取走我和王叔的生命。
因为这个危险诡异的冷艳女子,烟花成了守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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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我要随王叔同回日本。时光匆匆,从7月13日在机场见到弥生飞鸟的惊艳至今,以快半月了。
我记得初见飞鸟时那近乎压抑不住的沸腾感觉。这优雅冰冷的女警是否已离我远去。
一直以来总是观望流云,在飞往神户的夜航班机上只看见巨大的黑暗席卷过来。下方同样没有灯火,一片汪洋犹如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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