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语有云:随珠和璧。这隋侯珠和名满天下的和氏璧并列,都是天底下最最稀罕的宝贝。龙小姐肯用青眼冰蟾救我儿的性命,我用这颗宝珠相赠公子,也算可以抵得过了。方公子,打开瞧瞧吧。”谭铁青望着方学渐手中的锦盒,目光中的笑意潮水般退了下去,涌上来的是严肃和一点点的不舍。
方学渐抬头笑了一下,很明显的意思: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
屈指拉下锁扣,慢慢推开一线,意料之中一道能晃花眼睛的绝世光华没有出现。
盒子还是那个盒子,心目中的价钱却已经掉了不少。
方学渐深吸口气,心中不停安慰自己,不是每个珠子都会发光发热的,世上发光发热的珠子太多太多,只有不会发光发热的珠子才是特别珍贵的宝贝。
盒子慢慢打开,方学渐的两只熊猫眼睛也随之慢慢睁大。
在盒子完全打开的时候,他的两个眼眶已经撑到一个活人所能承受的最大极限,两粒黑白分明的眼球挂在外面,摇摇欲坠,仿佛随时要掉下来一般。
盒子里面铺着一方腥红色的湖州绸缎,绸缎中间躺着一粒灰不溜秋的泥丸似的东西,非金非木,倒像一个用焦碳涂黑了的鸽蛋。
这就是和那块价值十五城的和氏璧齐名的隋侯珠?
拿根鸡毛当令箭,拿颗鸟蛋充宝珠,当我是三岁孩童,真是不想活了。
如果不是顾忌对方是一门之主,武功很可能比自己高那么一点点,方学渐早把手中的鸟蛋砸过去了,不过话说回来,万一砸伤人了怎么办,就算没砸到人,砸到那些花花草草也是不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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