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学渐转头过来,正对上谭铁青温和的笑容,他赶紧亮了亮牙齿,回了一个笑容。
“方公子,年轻的女孩要么不玩,一玩起来都是很疯的,你可千万要保重身体啊。”谭铁青脸露微笑,锐利的目光停在方学渐的两只“熊猫眼”上。
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再见,却是眼睛浮肿,眼圈乌黑,昨天晚上肯定没有休息,操劳了一个整夜。
说不定,在赶来玉山的路上还在补交家庭作业呢。
方学渐愣了一愣,见他的笑容有些别样,隐隐猜到怎么回事,却又不敢十分确定,心中有些不悦,随口答道:“是啊,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谭门主是一家之主,更要好好保重的。”
谭铁青见他一副病恹恹的疲塌模样,心中突然一动,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只镶珠嵌玉手工精致的黄金盒子,笑得更甜,道:“我已是半个身子进棺材的人了,保不保重无甚分别。方公子年纪轻轻,日夜操劳之下,难免长力不继,如果没有一、两样神物防身,长此以往,亏空多多,如何得了?所谓宝剑赠英雄,红粉送佳人,我这里有一枚隋侯珠,对男女行房极有好处,这便送与公子吧。”
锦盒精巧而别致,单就上面的珠玉装饰,都是价格不菲之物,盒中所藏的隋侯珠,料来更加非比寻常了。
方学渐听他言语,眼睛登时一亮,喜动眉梢,道声多谢,伸手接过。
盒子入手,微微一沉,盒子虽小,所装之物居然有四两轻重,也不知这隋侯珠是什么奇异好玩的物事。
方学渐只觉脸上一阵发烧,呼吸艰涩,心脏狂跳,喜悦得似要从里面开出花来。
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温柔地抚摩镶满了珠玉的盒子外壳,如同抚摩小昭光洁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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