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女儿的声音本来很令人高兴,但我隐约感觉什么,雪怡的声线好像有点?断断续续。
我强行按捺心情,一面细心倾听,一面关心问道:“这样打扰别人不好吧?你的声音怎么了?”
“嗯…有一点感冒…没事…再玩一会便回来…明天跟爸爸妈妈去喝早茶…”
不会有错,是床榻摇动的声音和男人的喘气,雪怡在被其他人压在身上。
“爸爸…那不说了…你早点睡…晚…晚安…”
“晚安…雪怡…”
我装作挂线,在对方按下挂断前的一秒,清楚听到雪怡发出抑压已久的一声呻吟:“呀!”
毫无疑问,那是叫床。
再怎样自欺欺人,也是没法找到借口安慰自己,女儿正在卖淫的事实。
“雪怡…”挂掉线后一段时间,我仍是没法从空白中抽离,脑里不断是女儿跟嫖客做爱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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