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
不会的…
雪怡一定是在我跟我开玩笑,我的女儿不会做这种事,她在恐吓我。
也许她没有说谎,她是约了蔚蔚,一直在她家里等她回家。
“一定是的…一定是的…”
世上最愚昧的事,是明知道不可以做的事,是明知道会让自己心死的事,却无法自控地去做,我脑袋像被掏空一样,两手打震,不自觉地拨起女儿的号码。
“叮叮…叮叮…叮叮…”听惯的铃声从听筒响起,接吧,接电话吧,雪怡,我求你接电话,我求你告诉爸爸,你正在女同学的家里。
但结果直到电话断线雪怡仍是没接,一分钟后电话响起,是女儿的号码。
“雪怡!”我如获大释地按下接听,是雪怡的声音。
“爸爸,你回家了吗?我在蔚蔚家和她们打桥牌…玩得很高兴…今晚可能不回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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