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鹏劝慰了几句,黎氏又道:“我当日原教同你去。彼时若同你去,那里还有这些怪事出来?”
飞鹏冷笑道:“侄儿的品行,比尤魁、谷大恩,也端正不了许多。与其教亲戚骗了,还不如教朋友骗了,还可气些。大概财物得失,都是命定,姑母也不必过于愁郁。只要养息病体。常言说的好:有夫从夫,无夫从子。将来过在那里是那里。”
又道:“我听得吃的是方锦山的药,他知道脉和病是个什么?城中有个于象善,这先生是通省名医,侄儿此刻就去亲自请他,还不知他肯来不肯来。”
说罢,同如玉到外边。
如玉留他吃饭。飞鹏也不回答,一直到大门外,手也不举,竟骑上牲口去了。
又过了两天,黎氏越发沉重,饮食到口即吐;即或勉强下去,少刻即大便出来。
如玉着急之至,正欲着张华去飞鹏家问请医话,只见飞鹏家六小走来说道:“于先生坐车来了,现在门前等候。”
如玉迎接到书房内,叙礼坐下,各道敬仰渴慕的意思。
如玉问飞鹏如何不来?
像蓄道:“他与弟相交至好,原拟与他同来,不意他今日也有些不爽快。过一两天,他再无不来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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