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驹道:“他如今还得寻人哩。”
城璧惊问道:“他如今寻人怎么?”
千里驹道:“令兄有事了。”
城璧大惊道:“老弟快说快说。”
那里还坐的祝千里驹道:“令兄三十年来,总都相交的是些斩头沥血的汉子,二哥也都知道。因此这许多年,屡有风波,都无干连。
去年八月,令兄又相与了两个新朋友,一个叫邓华,一个叫方大鳌,俱是河南人。
令兄爱他二人武艺好,就收在伙内,同他做了几件事。
今年二月,在山东泰安州,明火了关外当铺,四月间即被拿获。
同事的吴九瞎、胡邦彦,在州府各挨了三四夹棍,并无攀拉一人。
惟有他两个是一对软货,只一夹棍,将历来同事诸人都尽行说出,且说令兄是窝主,为群盗首领。
泰安州密禀各上宪,山东巡抚移文陕西巡抚,委了两个武官,知会了地方文武,带领官兵,将令兄拿住,解送山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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