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到小院内坐下。千里驹着走堂的取上好酒菜来。城璧问道:“老弟到这平阳地方有何事?可曾见家兄么?”
千里驹道:“你我吃了饭说,我饥的狠。”
说罢,又大声喊叫走堂的,快将上好酒菜拿来,不拘数目,只要好吃。
走堂的连声答应,顷刻荤的素的,摆满了一桌。
两人各用大碗吃酒,大块吃肉,一会儿即吃完。
走堂的收去盘碗,连忙送上茶来。
城璧道:“老弟端的有何事到此?”
千里驹道:“我是寻西安张铁棍、宣川陈崇礼、米脂马武金刚、西凉李启元,这几个人,只有陈崇礼未曾寻着。”
城璧笑道:“老弟手素,何不去寻家兄,跑这许多远怎么。”
千里驹道:“令兄么?”
说着,又笑了笑。城璧道:“家兄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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