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连山一拂衣袖,满脸戾气地辩解:「我就说了,他是宗内反贼的儿子,是个祸害!留着他,谁知道会不会有那麽一天,他回到西域联络旧部,搅乱我寂灭梵宗的万世基业?」
看着眼前这个满口谎言、面目可憎的夫君,尉迟琉璃无奈又悲哀地摇了摇头:「一句叛徒、一句反贼,说得真是冠冕堂皇。那我且问你,你刚才又为何自言自语地说,是大祭司助你夺得宗主之位?」
这句话,宛如一记晴天霹雳,狠狠砸在呼延连山的头顶。
他整个人瞬间僵立在原地,紧张得喉头剧烈起伏,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的眼神惊惶地闪烁,试图寻找藉口,可尉迟琉璃那步步紧b的目光,却让他退无可退。
尉迟琉璃往前迈了一步,眼角隐隐有泪光闪烁,声音却冷得如同冰川:
「这麽多年来,奴家一直告诉自己,那个米咏诗定是不安好心。我的夫君只是为人太过单纯,才会被他的妖言迷了心窍,谁知道……原来连你也……」
她猛地拔高了声音,指尖颤抖地指向呼延连山:「你到底是怎麽害Si你归尘大哥的?」
秘密被彻底戳穿,呼延连山也彻底撕下了伪装,他神sE变得有些癫狂,近乎咆哮地吼道:
「我也是……我也是不得已啊!大哥他处处优柔寡断,这般X子根本就不适合坐这冰冷残酷的宗主之位!只有我,只有我才能带领寂灭梵宗做大!」
「他宅心仁厚,你便说他不适合坐宗主之位?」尉迟琉璃眼角的泪终於滑落,却化作了满腔的恨意与鄙夷,「所以你便与外人g结,胡乱给他安了个叛乱的Si罪,大逆不道地弑兄夺位吗?」
面对妻子字字见血的质问,呼延连山一时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往日里不可一世的宗主威严在这一刻粉碎殆尽,只剩下满脸的狼狈与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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