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琉璃那一双冰冷的美眸SiSi钉在呼延连山脸上,沉重的威压让殿内的空气几乎凝固。
呼延连山只觉得脊背发凉,双脚不自觉地往後退了半步,连说话都结结巴巴起来:「夫……夫人,你……你这是怎麽了?」
尉迟琉璃并未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冷笑一声,直接撕开了两人维持多年的T面:
「我早就怀疑了!当初你信誓旦旦跟我说,是中原幽楼不长眼,先杀了我宗弟子,还狂妄地向我宗宣战。可如今看来,事情根本不是这样吧?」
呼延连山心头一震,慌忙摇头,强自争辩:「当然是这样!事情如此明了,我怎麽可能骗你?」
「那怎麽又提到呼延风澈了?」
尉迟琉璃神sE更冷,眼中满是失望与痛心,「自从你打听到他的下落,知道他就是如今身在中原的顾玄虚後,便一而再、再而三地派人追杀他。我明里暗里阻止了你这麽多次,你却仍然当作耳边风吗?」
见到欺瞒不过,呼延连山索X把心一横,语气也变得强y起来:
「夫人!呼延风澈是昔日叛徒呼延归尘的孽子!我身为宗主,自然要想方设法永绝後患。而且前阵子,他跟那个白剑晴不长眼地来到中西边界,你还刻意戴着面纱现身,要他们别来西域,这件事我也没说你什麽!」
不提这件事倒好,一提这件事,尉迟琉璃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是呀!奴家为了保护他,为了不想让你这双手再沾染他的血,不惜亲自去拦,好让他们知难而退!可你呢?你为何还要一再相b,甚至不惜跨境灭了收留他的幽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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