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木工坊那头传来一阵此起彼落的SaO动。向柚端着刚冲好的咖啡走过去，看到滚滚正卡在围栏的隔板缝里——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牠不知道用什麽方式，总能找到新的缝隙把自己塞进去。另外三只幼兔窝在麻糬身边，看着滚滚挣扎，一动也不动，像是看戏看习惯了。
「……你这个月的卡榫纪录，已经追上舒芙蕾了。」向柚蹲下来，把滚滚捞出来，捧在掌心。牠在她手心里扭动了两下，很快又安分下来，鼻子一cH0U一cH0U地嗅着她掌心的温度，软软的绒毛蹭过她的指缝，痒痒的。
林深端着另一杯咖啡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牠再这样下去，考核表格上空间感知那一项要扣分了。」
「什麽考核表格？」
「你忘了？」林深挑眉，「满月了，该走一轮流程了。」他从口袋里m0出一本笔记本，翻开，上面已经列好了项目——便盆训练、减敏测试、隔离观察，跟拿铁、摩卡她们走过的流程一模一样。每一项旁边都预留了空白栏位，有些已经用铅笔写了初步观察，字迹跟他刻门牌时一样俐落。
向柚把滚滚放回麻糬身边，站起来看着那本笔记本。纸张的边缘有些微卷，像是被翻过很多次，她注意到最後一页写了一行小字：「全数通过後，可进入互动包厢。」那行字被圈了两圈，旁边还有个小小的问号。
「……你什麽时候写的？」她抬头看他。
「昨晚。」林深把笔记本收回去，语气跟平常一样，「反正也没事。」
向柚没有戳破「没事」这两个字，他的笔记本上除了考核项目，还在边角画了几条线——像是某种空间规划的草稿，又像是随手的涂鸦。她没有追问，转身去看麻糬那一窝的状况，但忽然想到什麽：「……那麻糬呢？」
「麻糬怎麽了？」
「牠自己从来没走过这个流程。」向柚说，「牠是直接被抱进来生产的，考核表格上根本没有牠的名字。」
林深愣了一下，翻了翻笔记本，还真的没有麻糬那一页。他阖上笔记本，语气带着点无奈：「……好，加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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