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没再说,低下头,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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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初的感觉是陌生的,一种她不熟悉的刺激,比手指更细腻,更温,更有针对性。

        那感觉从那一点出发,沿着某条她不知道存在的神经向上蔓延。

        她的手找了个地方放,放在了他头发上,没有引导,只是需要抓住什么。

        他不急。

        这是她感受到的最清楚的一件事——他不急,他在做一件他愿意花时间做的事,他知道在哪里,知道用什么力道,那种知道让她越来越没有办法维持任何清醒。

        她的腰开始有了自己的动作。

        她试图压住,但腰是腰的,她是她的,两件事分开了,她像是站在旁边看着自己的身体在那里轻轻动,毫无尊严,也不在乎了。

        身体里那个聚集的感觉越来越大,越来越紧,从腰腹一直到腿都开始发紧,但这次那感觉不是从身体内部出发的,是从外面进来的,是他带进来的,是他精准地、耐心地、一下又一下地送进来的,而她只是在那里,接收,接收,接收。

        她叫出来了,不是一声,是一连串,她不知道那里面夹着什么词,她听见了自己的声音但辨别不了内容,手指在他头发里攥紧,背弓起来,整个人撑在那个顶点上了,一秒,两秒,然后就像一座已经灌满水的水库,闸门被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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