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尧根那边,不像她预期的只是一次还债。
第一次之后的第三天,他发消息问她在不在,她说在,他说过来。她就让他过来了。
她没有再压着自己,从一开始就不克制,两个人很快进入了那个频率。
然后他停下来,开始往下,吻她胸口,吻她腹部,继续往下,他舔到她洞口时。
“等等——”她伸手拦他,手搭在他肩膀上,“你不用——”
他停下来,抬起头看她。“你不想吗。”
刘义的手停在他肩上,没有立刻回答。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
不是这件事本身,是她可以有这件事这个念头——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人会主动这么做,从来没有想过这是她可以有的体验,从来没有想过她的身体在这一块是有需求的,或者说,那个需求算数。
楼阳成从来没有。三年里,他对她的身体有很多想法,一一付诸实践,往下的念头从来没有。她以为这是正常的。
“我没……试过,”她最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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