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人不知把视线往哪放的,是她的下半身。
右腿上那条纯白色的丝袜已经在之前的粗暴中被撕成了几块破布,要掉不掉地挂在脚踝上。
而在她笔直修长的左腿上,那另一只白丝袜竟然在那么激烈的战况下奇迹般地幸存了下来,依然紧紧包裹着腿部肌肤,甚至连蕾丝边都没有卷边。
这种一条腿光溜溜、一条腿穿着白丝、双腿间那长着粉色阴毛的肉瓣上还糊满了白浊精液的半裸造型,加上两人现在这毫无遮掩的赤诚相见,让空气中的尴尬指数瞬间飙升到了顶点。
夏洛蒂的脸“腾”地一下红成了她最常穿的那件酒红色马甲。
她本能地伸手拽过被子,手忙脚乱地把自己那走光走得极其有层次感的躯体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粉色的脑袋,眼神到处乱飘,就是不敢看陈宇那同样光溜溜的身体。
陈宇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去。
他呆坐在床上,看着床单上那一滩混杂着血丝和白浊的显眼痕迹,脑海里猛然回放起之前自己那副毫不留情的禽兽模样,再想想楼下的岳父岳母。
完蛋。这种在人家家里把人家女儿睡了,睡完还要下楼面对家长吃饭的修罗场,到底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
初春的夜晚终究还是带着几分凉意。两人几乎是同时缩进了那半截还没掉下床的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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