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被窝空间里,陈宇和夏洛蒂大眼瞪小眼。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荷尔蒙和白浊体液的石楠花气味怎么都挥之不去,强烈的无措感让两人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两人用眼神进行了一番极其激烈的无声推诿,最终还是达成了一致:夏洛蒂先去洗,陈宇垫后。
夏洛蒂咬着牙从被窝里探出手,胡乱捞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裙遮在身前,动作极其僵硬地挪下床。
脚掌刚接触到地面,大腿根部和那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的下体就传来一阵极其鲜明的酸痛和肿胀感,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
作为一个常年在一线奔波、甚至敢去灰河黑帮地盘卧底的王牌记者,夏洛蒂受过的跌打损伤可谓家常便饭。
客观来讲,这点撕裂拉扯的疼痛相比于摔断骨头或者擦伤流血其实算不上什么。
但这种痛感所处的私密位置,以及双腿走动时那有些红肿的肉瓣互相摩擦带来的湿黏异物感,让这种原本可以忍受的疼痛变成了一种极度羞耻的折磨。
她硬撑着发软的膝盖,一瘸一拐地走进了客房附带的独立卫浴。
听着里面传来的哗啦啦水声,还光着身子躺在床上的陈宇只能在心里默默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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