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端起杯子,跟我碰了一下。那杯子碰在一起,叮的一声,又脆又响。

        我喝了。

        他也喝了。

        放下杯子的时候,他那脸上,那笑,还在。可那笑底下,有一种东西,是那种“您比我想的还精”的东西,也是那种“我跟对人了”的东西。

        张横终于不剥花生了。

        他抬起头,望了我一眼。

        就那么一眼,很短,很快,像一道光闪了一下。

        他那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可那眼睛里,有一种光——是那种“我听见了”的光,也是那种“我知道该怎么做”的光。

        他又低下头,继续剥花生。

        那花生壳在他手里,咔咔地响着,一下一下的,像一个人在轻轻地拍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