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剥花生的手,停了一下,就那么一下,很轻,很短,然后又继续剥了。
周德胜没注意到。
他又往我这边凑了凑,那嘴几乎贴上我的耳朵了。
“我那小舅子,”他说,那声音细得像一根线,“在京城做买卖,消息灵通得很。京城里头那些个大大小小的事儿,没有他不知道的。上个月他给我捎了一封信,信里头说了些事儿——”他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该怎么说,“跟玄家有关。”
我的手停了一下。
就一下。
然后我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那酒在嘴里含着,没咽下去,等着他往下说。
他看见了。
他看见我那只手停了那么一下。
他那眼睛里头,那光闪了一下,亮了一下,像一颗火星子溅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