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肖义权打了招呼,叫了声冷部长,冷琪也只是点了点头,道:“走吧。”
肖义权道:“我自己开了车来。”
冷琪道:“跟在我车后面。”
声音清冷,都不带看他一眼的。
“真象一客冰淇淋啊。”肖义权暗想。
冰淇淋就这样罗,哪怕你吃到肚子里,它都是冷冷的,凉凉的。
商交会在红枫会展中心,肖义权车跟在冷琪的宝马后面,一路开过去。
另一面,朱靓却在大发雷霆:“一个法语翻译都找不到,你们还能做些什么?”
她旁边一个胖子,面红耳赤,解释:“法语翻译有,但好多非洲人说的是土系法语,我们这边正规的法语翻译听不懂啊。”
“还有这种怪事?”朱靓根本不信,她看向另一边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小何,到底是怎么回事?”
年轻人同样红着脸,道:“就是他们的法语不正规,就好比,同是中国话,有的说的是广东音,有的说的福建音,有的说是上海音,我们这边根本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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