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第三天再约,田甜就不肯过来了,回了他两个字:牲口。
肖义权哈哈大笑。
过了两天,接到冷琪电话:“肖义权,你在海城不?”
“在的。”肖义权问:“有什么事吗冷部长?”
“市里开商交会,有几个非洲团,说的是土语,你来帮着翻译一下。”
“好的。”肖义权一口答应下来。
第二天八点,到酒店,还没等进去,就见大堂的电梯门打开了,冷琪从电梯里走出来。
她穿一身香奈儿的白色套装,内里衬了紫色的抹胸式内衣,肉色丝袜。
这打扮,其实也很平常,好多女人都这么穿,可穿在她身上,却有一种独特的效果。
肖义权读书不多,说不上来,他就一个感觉,冷琪一出来,就仿佛有磁力,把所有人的眼光一下子全吸了过去。
惟一遗憾的是,冷琪脸上一点笑意没有,那一脸的高冷,就仿若窗台上的青花瓷,高贵,冷傲,旁若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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