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谢流云的角度,只要稍微一抬眼,就能顺着那道深邃的锁骨,看到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起伏阴影。
那里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到淡紫色的小血管。
谢流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那是野兽闻到肉味时的本能反应。
“你怎么不吃?”林听问,声音软绵绵的,像羽毛扫过谢流云的心尖。
“我不饿。”谢流云嗓子哑得厉害,像是含了口沙子,“我看着你吃就行。”
“哦。”
林听应了一声,伸出手去拿杯子。
也许是醉了,她的手有些不稳,杯子里的酒洒出来几滴,正好落在了她的锁骨窝里。
琥珀色的酒液,在雪白的皮肤上滚动,最后顺着那道沟壑,滑进了衬衫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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