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看着他,谢流云的眼神有些发直。那是酒精开始上头的征兆。
她其实并不懂男女之间那种微妙的气场,在那晚谢流云表白后,两人甚至连手也没有牵过。
在她的世界里,除了文物就是文物。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危险:脸颊绯红,眼神迷离,领口大开,整个人像是一朵熟透了、即将从枝头坠落的花。
“吃虾。”谢流云不敢看她,低着头疯狂剥虾。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指节粗大,指甲修剪得很秃,上面还有常年干活留下的倒刺。
此刻却极其灵活地捏碎虾壳,红油顺着他的指缝流淌,显得油腻而粗鲁。
他把剥好的虾肉放在林听面前的碟子里。
林听没动筷子。她觉得有些晕,索性把双臂抱在膝盖上,下巴搁在手臂上,侧着头看他。
这个姿势,让她的领口敞得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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