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小腹抽紧,呼吸乱成一团,声音都带了哭腔:“老公……老婆受不了了……小阴蒂要射了……求求老公……”

        她终于加速,舌头用力压进栅栏缝隙,裹住顶端快速舔弄,那湿热的包裹和金属的冰凉形成极端对比,快感瞬间冲到顶点——肉棒在笼子里剧烈跳动,却无法完全勃起,那种被囚禁的极致憋屈终于爆发,一股稀薄却滚烫的精液从缝隙中喷射而出,溅在笼子外壁和她的舌尖上。

        那射出的过程又痛又爽,像被强行挤压出来的汁液,带着撕裂般的刺痛,却又伴随着解脱的颤栗。

        我尖叫着弓起身体:“老公……射了……小阴蒂射出来了……好痛好爽……”

        叶舔掉那些白浊,笑着吻我:“老婆真乖……锁着都能射,老公爱死你这贱样了。”

        那射在锁里的余韵让我全身发软,心理上从极致的憋屈转为彻底的满足,那种被她完全掌控的感觉,让我更深地沉沦。

        同时戴锁的生活持续了几个星期后,我们对粉色锅盖锁已经完全适应。

        那笼子最初的异物感、金属的凉意、无法勃起的憋屈,都变成了日常的一部分,甚至成了快感的来源。

        戴锁时,后穴一碰就湿,前列腺敏感得像被调教过的开关,一点刺激就能带来持久的干高潮。

        我们开始觉得,锅盖锁的栅栏式设计还太“宽松”了——肉棒虽然硬不起来,但偶尔还能微微胀大,顶到笼壁,那残留的“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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