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触感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因为被金属隔着,每一下舔舐都像被无数细针轻刺,又像有温热的羽毛在反复撩拨。
肉棒在笼子里拼命想胀大,却只能把皮肤挤压到栅栏上,顶端被卡得发紫,前液一滴滴渗出,顺着金属条滑落。
她故意用舌尖去接那些前液,发出“啧啧”的声音:“老婆,你流水好多……小阴蒂在哭呢,想射却射不出来,好可怜……”
快感开始一点点累积。
最开始只是根部的一阵阵酥麻,像有小电流从会阴窜到脊椎;接着是中段被栅栏压迫的胀痛,那种想硬却硬不下的憋屈感越来越强;再往后,顶端被她舌尖反复舔弄的地方开始发烫,像有一团火在慢慢烧起来,却始终烧不到顶点,只能闷闷地堆积。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不自觉地挺动,想把肉棒往前送,可笼子死死卡住,那动作反而让金属边缘更深地嵌入皮肤,带来一丝尖锐的刺痛,却又把快感推得更高:“老公……老婆的小阴蒂……好胀……要炸了……”
她故意放慢节奏,舌头只在顶端打转,不再深入:“老婆,急什么?老公要慢慢喂饱你……你的小阴蒂这么没用,锁着都能流水,老公舔几下就抖成这样,真贱。”
累积的过程像被拉长的弦,越拉越紧。
我的后穴还残留着她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温热地包裹着内壁,每一次抽搐都让那热流往深处推,像是前后两头同时被撩拨。
前列腺被反复刺激,已经肿胀到极限,每一次她的舌尖碰到笼子顶端,都像在间接碾压那一点,那酸麻的快感从内部炸开,却被锁笼堵死出口,只能往全身漫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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