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想法让我们兴奋,那锁不再只是束缚,而是为未来怀孕的“储精器”。

        同时戴锁后,叶先轮到做老公。

        那几天,她拿着我锁的钥匙,得意地晃来晃去,而她的锁钥匙在我手里,我们都只能被动等待对方的“开锁日”。

        到了某一天的晚上,终于轮到她单独打开自己的锁来操我。

        她把我按在床上,先是坏笑着用我的钥匙打开我的锁,却只是轻轻撸几下就停手:“老婆,今晚老公要先操你……你的小阴蒂先憋着。”

        然后她才慢条斯理地拿出自己的钥匙,咔哒一声解开自己的锁。

        那笼子一打开,她的小肉棒因为憋了好几天,瞬间弹跳出来,已经硬得发紫,顶端渗着晶莹的前液,带着浓浓的甜腻花香。

        她喘息着抓住我的腿,把我翻成侧躺姿势,从后面进入,那热硬的肉棒层层推进,胀满感让我尖叫:“老公……好粗……老婆的骚穴被老公的大鸡巴填满了……”

        她用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前列腺,那高频的撞击让我前列腺酥麻如电:“老婆……老公憋了好几天……今天要操烂你的骚穴……射满你!”

        她一边操一边羞辱:“贱老婆,你的锁还戴着呢……小阴蒂被关着,只能被老公操到干高潮……无能的废物,老公操你的时候它流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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