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后,我们开始同时戴锁。

        那是自然的延伸——既然都要彻底雌堕,那肉棒的功能就该进一步弱化。

        我们把两把粉色金属锁都拿出来,互相帮对方戴上,那凉凉的笼子套住软掉的小肉棒,咔哒一声锁好,钥匙挂在对方的脖子上,像交换了婚戒。

        叶戴上后,低头看着那被箍住的小东西,笑着说:“莉……现在我们都锁着了,只能被对方操……”

        我吻她:“叶,对……只有轮到做老公时才能短暂解锁,其他时间,我们都是老婆。”

        那锁的重量和紧绷感一开始还有点不适,但很快成了习惯,那种无法勃起的束缚像一种解脱,我们不用再争主导,只需享受被征服的快感。

        更重要的是,我们把下面锁起来,也是为了给对方的时候养精蓄锐——既然将来要互相怀孕,那射出的“种子”

        就得更浓、更足。

        我们商量着:“叶,锁着的时候憋着,才能在解锁做老公时射得更多……这样才能让对方怀上。”

        她红着脸点头:“莉,对……老婆憋着给老公养精……老公解锁时射满老婆的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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