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另一只手则抚上了她的头顶,轻轻揉弄着她栗色的短发,感受着她因为我的抚摸而变得更加温顺和激动。
时而,我会稍微用力,迫使她吞得更深,让她再一次体验那种窒息般的极致快感。
她就这般跪伏在我胯间,卖力地、毫无保留地用她最脆弱也最敏感的喉咙侍奉着我,像是最忠诚的女奴,在享用正餐之前,为主人清理并预热最重要的“餐具”。
时间仿佛变得缓慢而粘稠。
餐桌之上,我慢条斯理地品尝着开胃小菜,偶尔啜一口温度刚好的绿茶。
餐桌之下,一场激烈而无声的口舌侍奉正在持续进行。
终于,当我将最后一条多春鱼送入口中,细细咀嚼着那满口焦香的鱼籽时,下半身的快感也积累到了爆发的边缘。
我按住一色彩羽的头颅,腰部猛地向上一顶,将最深处彻底送入她的喉穴最深处,然后毫无保留地释放了。
“咕……咕噜……!”一色彩羽的喉咙被滚烫的洪流猛烈冲击着,她发出了被填满的、窒息的吞咽声,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翻着白眼,眼泪流淌得更加汹涌。
她本能地想咳嗽,想挣扎,但被我死死按住,只能被动地、艰难地承受着这一切,喉咙不停地做着吞咽的动作,将我的精华尽数吞入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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