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了足足十几秒的释放后,我才缓缓放松了力道。
一色彩羽像是濒死的鱼一样,猛地向后挣脱,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唾液和少许来不及咽下的白浊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显得无比淫靡。
她的脸颊通红,眼眶湿润,看起来可怜又可爱,但她的眼神却亮得惊人,充满了完成任务后的巨大满足感和成就感。
她喘息稍定,甚至来不及擦干净嘴角,就又立刻俯下身来,再次用她那柔软灵活的舌头,极其仔细地、如同进行最后抛光一般,将我那经过激烈爆发后、依旧精神抖擞却沾满她自己唾液和些许残液的性器,舔舐得干干净净,光洁如新。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极度疲惫却又极致甜美的、混合着各种液体痕迹的笑容,声音沙哑而谄媚:
“前辈……清理干净了哦~现在,可以专心享用早餐了呢~”
……
东京都心,国会议事堂旁的议员会馆内,一间铺着深红色地毯、弥漫着陈旧纸张与咖啡混合气味的休息室里,气氛略显凝滞。
早已接到通知前来等候会议的各级官员们三三两两地站着或坐着,低声交谈,空气中漂浮着一种例行公事前的沉闷与谨慎。
门被推开,雪之下阳乃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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