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冢静趴在流理台上一动不动,只有剧烈起伏的背脊和细微的喘息声证明她还活着。

        那件白色的围裙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沾满了汗水、唾液和莫名的液体,皱巴巴地卷在她的腰际,反而更加凸显出她此刻被彻底享用后的狼藉与淫靡。

        释放的灼热似乎还在平冢静体内深处余波未平,她瘫软在冰冷流理台上的身躯微微颤抖,像一只被暴雨打湿羽毛的鸟儿,那件纯白围裙皱巴巴地卷在腰间,衬得她布满痕迹的肌肤愈发狼藉诱人。

        空气中交织着食物焦糊的微苦、情欲浓郁的腥甜以及她低声啜泣的余韵。

        我抽身而出,任由混合的体液自她无法闭合的入口缓缓淌下,在那光滑肌肤上划出淫靡的轨迹。

        目光掠过客厅入口,雪之下母女三人依旧僵立原地,她们裹着睡袍,脸颊潮红,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惊惧与更深的、被唤醒的渴望。

        我并未立刻召唤她们,欲望的潮汐自有其节律,此刻,另一种更基本的需求开始抬头。

        饥饿感。

        并非仅仅源于刚才消耗的体力,更是一种对秩序、对掌控、对将一切日常都纳入我绝对支配下的本能渴望。

        性爱是征服的狂欢,而进食,则是维持这征服者伟力的基础,同样应被赋予仪式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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