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迈步走向那占据客厅一角的巨大餐桌。
桌面是由整块的黑檀木打造,光滑如镜,倒映着天花板上璀璨却并不刺眼的水晶吊灯。
桌上早已布置妥当,并非酒店服务生的手笔,而是更私密、更顺从的安排。
精致的骨瓷餐盘温润如玉,银质刀叉摆放得一丝不苟,闪烁着冷冽而高贵的光泽。
几样小菜已经呈上:腌渍得恰到好处的梅子,呈现出诱人的紫红色;一小碟嫩绿的凉拌菠菜,淋着琥珀色的芝麻油;还有烤得焦香酥脆的多春鱼,鱼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腹部却饱含籽实。
主菜显然还在准备中,但那弥漫在空气中的、愈发浓郁的香气,已昭示着它的不凡——是味增汤的醇厚鲜香,混合着上好粳米蒸煮后特有的清甜蒸汽。
这景象整洁、有序,甚至堪称优雅,与身后厨房那片狼藉、与卧室里依旧弥漫的纵欲气息形成尖锐对比,却又奇异地统一于我的领域之内。
一切的美好、洁净、日常,最终都服务于我最原始的需求和欲望。
我拉开主位那张沉重的、椅背高耸宛如王座的餐椅,坐了下来。
椅子的皮质柔软而冰凉,贴合着腰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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