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像一头彻底疯狂的野兽,只想在她身体最深处烙印下我的存在。
平冢静的声音已经喊得嘶哑,她的身体绷紧到了极限,脚背死死绷直,指甲甚至在大理石台面上划出了细微的刮擦声。
她的内部如同发生了剧烈的海啸,疯狂地痉挛、收缩、吮吸,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我的尖端。
我知道她即将到达极限。
我猛地低下头,咬住她后颈的软肉,如同野兽标记它的所有物,腰部以近乎残忍的力量,深深地、重重地撞入她的最深处,将滚烫的精华毫无保留地、澎湃地灌注进她颤抖不休的子宫花房!
“咿呀啊啊啊啊啊——!!!!!”
平冢静发出了一声撕裂般的、漫长而尖锐到极致的哀鸣,身体像被强电流穿过一般剧烈地抽搐、绷紧,然后彻底软倒下去,瘫在冰冷流理台上,只剩下无意识的痉挛和失禁般流淌的快乐泪水。
我喘息着,暂时停留在她的温暖深处,感受着她高潮后那持续不断的、令人销魂的痉挛挤压。足足过了十几秒,我才缓缓退出。
混合着我们的体液立刻从她无法闭合的入口汩汩涌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地毯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与汗水混合的麝香味,盖过了食物的焦糊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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