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反射出的自己,表面还是那个普通男孩,可只有他知道,宽松布料下藏着怎样彻底雌化、彻底湿透的真相。
回到家,天已经黑了。
丽仪反锁上门,直接扑倒在床上,连鞋都没脱。
身体像被火烧,却又空虚得发疼。
他没开灯,只是伸手探进裤子,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握住自己已经重新半硬的性器。
指尖一碰,龟头就敏感地跳了一下,渗出新的液体。
他开始慢慢撸动,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李明三根手指疯狂抠挖前列腺时那种毁灭性的快感,自己哭着喊“再深一点”的下贱模样……快感很快堆叠上来,可就在高潮边缘,他脑中忽然闪过一个更加扭曲、更加黑暗的画面:“如果……如果我把教练绑在普拉提机上,让他也穿着女装,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再深一点……”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得他全身一颤。
恐惧瞬间涌上心头——我怎么能这么想?
我明明是受害者,我明明在抵抗,为什么会幻想反过来调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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