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泪水、体液混在一起,顺着脸颊、脖颈、脊背一路滑落,浸透了蕾丝胸罩、硅胶胸垫、吊带丝袜,把整个人裹在一层黏腻的、带着咸腥气味的薄膜里。

        穴口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空虚却满足地吮吸着空气,指尖残留的热度仿佛仍旧埋在最深处,每一次心跳都牵起一阵细碎的酥麻,让他忍不住轻轻哼出声。

        李明把毛巾轻轻按在他脸上,动作温柔得近乎残忍。毛巾吸走泪痕,却擦不掉那股深入骨髓的羞耻与兴奋。

        丽仪抬起头,眼里还含着水光,却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抗拒,只剩下一片破碎的、近乎虔诚的顺从。

        他看着李明那双深邃的眼睛,忽然明白——从今天起,他再也不是那个只会偷偷在隔间里变装自慰的“丽仪”了。

        他是李明的奴隶,是那个会主动哭着乞求“再深一点”的小母狗。

        “收拾干净,回家。”李明低声说,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却没有再多碰他一下,“下次……穿更薄的。”

        丽仪颤抖着拉上运动裤,蕾丝丁字裤湿得能拧出水,细绳重新陷入股缝,像一道永远无法抹去的枷锁。

        他把T恤拉好,胸前的硅胶假乳还在微微晃动,每走一步都摩擦着乳头,让他小腹又窜起一股隐秘的热流。

        走出私教室时,健身房大厅的空调冷风扑面而来,他却觉得全身都在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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