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放在明面上,被人戳穿心思,可是一件丢人的事。
渡前细脸色并不好看,他看向喝茶与其他贵女聊天的久酥,心里燃起一股怒火。
好像这一切就跟她没有关系,难道是从心里就看不起他,才不在乎也不紧张他的求娶。
他低头,冷哼道。
“这头筹当的也没意思,不过是言而无信之徒罢了!没什么好要的。”
久酥瞧了他一眼,“不过就是马球,你赢了真让你飘起来了?头筹得奖只是沾个喜气,你真搁这儿许愿呢?你怎么不许愿要皇位?”
其实,奖赏已经定好了。
这是大家都默许的。
过分点要个金银珠宝,算贪财,抢未婚妻算什么?算又贪又有病,是挑战徐国皇家尊严了。
渡前细皱眉:“你要不服,可以比一场啊。”
久酥微微转头,嘴角勾起:“好啊,两人一组,随意挑选队友,只要对方愿意,三局两胜,可这就不是比赛了,就是打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